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December 22 时间的力量 第一次在黄山见到他时,他像个小孩一样带我们逛这逛那,夸遍家乡万里好,还吹嘘自己可以几小时爬上山,又几小时爬下山。虽然那年他没有陪我们上山,可因为他的殷勤接待,我对黄山的印象特别好,包括山脚下的宏村西递,还有九百砚堂所在的那条古街。
后来再见他时已是集团的领导,我们一起推广项目,一起在河南出差,在少林寺一起嘲笑那些肥头大耳脑满肥肠的和尚,在五台山真正见识了他爬山的好体力。
从此后都在上海总部工作,才知道原来他比我大好几岁,原来他买过电脑,开过酒吧,原来他全然不像看上去那么“天真烂漫、活蹦乱跳”。
他花了三分之一的月薪在著名的百乐门舞厅背后租了一套高层公寓,家具全是宜家的,红酒都是法国的,客厅有地毯可以席地而坐,每周务必亲自下厨一次,家里蓝调CD的数量跟香蕈烛台的个数一样多。有位朋友给他下定义:这是一种都市嬉皮的生活。
他30岁生日那天,两杯红酒下肚,映着摇曳的烛光,他的奔三宣言是:活在当下!一句“活在当下”说得在场几个80后汗颜不已,都觉得自己比眼前这位30岁的寿星“老态”许多,世人都白活了。
很久很久没有联系了,因为觉得我实在不是那种“活在当下”的人。今天正好到百乐门这边办事,想顺便叫他出来吃饭聚聚,一联系才知道,他居然已经回黄山结婚生子、相妻教女、买菜供房了!!
这难道就是人生的宿命,时间的力量? 淡水河边的朋友 张清芳有首歌,叫做Men's talk,歌词里说:“後来我才知道,有些话你只对朋友说,你们叫它做,淡水河边的Men's talk”。
我很幸运,有这样一位“淡水河边的朋友”。
有一种人,叫做“雨人”。他不像芸芸众生,只是在顺势而为的享受生活,他可以为了思考人生而长夜痛哭。
我和这位朋友,都可以算是“雨人”。
我们都知道什么叫“政治正确”和“生活正确”,在这个纷繁的世界,除了投资理财,我们不愿再冒任何别的人生风险。
可是众弦俱鸣,我是唯一的走音。
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“理想国”,你要宽容别人的“理想国”孤独而深邃,与你不同。
我和这位朋友,有着相似的“理想国”。
今晚下班后,老地方,两杯茶,我们又一次长谈。 December 13 用朴实无华的生活拥抱这个寒冷的城市 上海的冬天很冷,第一年来的时候,我感觉自己整个冬天都在想方设法、献计献策、斗智斗勇的与“冰天雪地”作斗争,虽然那年冬天上海并没有下雪。但那一年的寒风是清晰新鲜让人雀跃的,足以分散我敏感的注意力,有些东西无声无息的就过去了。
第二年,寒风显得特别刺眼,把一切都刮得干干净净的,让剩下的一切都那么明显和突兀的摆在我们面前。睁眼闭眼都看得那么清清楚楚。
今年的冬天,寒风依旧,我却已然是“久经考验的共产主义战士”,一副“兵来将档、水来土淹”的架势,毫不示弱,无比坚强。
生活过得越来越有规律,像一个步入中年的安分守纪分子,没有任何胆大妄为之作。每天在同样的便利店买几乎一样的早餐,中午在公司食堂的同一排座位吃饭,买同样的菜,晚上坐同一班班车下班,一路上耳机里放同样的音乐,回家吃同一个牌子的速食面,甚至从同一棵白菜上掰几片叶子下来煮进去,用同一个味道的洗衣剂洗衣服,在同样的时间上网,浏览同样的几个网站,23:30准时下网睡觉。第二天周而复始。
这样的重复居然让生活显得可爱起来,一切都是我熟悉和可掌握的,心中的安定泰然增添了几分,似乎就不那么冷了。至少,不那么怕冷了。
December 08 周末的见面今天是个好日子,小区里有人喜结良缘,大清早就起来把鞭炮放得很响。
可是,我今天起得更早,满地的碎花纸屑都是达完球回来才看到的。
为了安排这次见面,宫姐放弃了周末的懒觉,放弃了明媚的阳光,放弃了威尔士的健身教练(不知道帅不帅),
我不见出个名堂来,简直对不起她“老人家”!
为了“奔赴”这次见面,我忍受了周五晚上也不能玩连连看到半夜,忍受了周六也不能睡懒觉,忍受了花卷还蒸在锅里就被催命电话赶出门,忍受了阳光明媚却不能去扫街,忍受了明明没有球鞋运动装也要上场打球,还顶着个部门女子单打第二的名号,
我牺牲这么大,不见出个名堂来,我简直对不起我自己啊!!
下午三点,忙活了一早上,终于在黄浦江边出现了一个塞着耳机喝咖啡、发呆、码字、晒太阳的人。
见没见出名堂来我实在搞不清楚,只知道现在自己腰酸背痛,浑身无力,呆呆的考虑明天怎么爬起来去上课?周一要不要坐轮椅去上班?
太阳有点恶毒的刺眼,耳机里放着燕姿的“我要的幸福”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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